我竟也变作了“海外侨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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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在06年底写的一篇“贺岁”文章:
 
“十年前,1997年,我读大二,胖胖的,傻傻的,完全不知道也没有想过自己十年以后会是怎样。问过自己:结婚?答:不可能!太俗了!再问:会去别处?答:不可能,我爱上海!……然而生活的轨道毕竟并不完全以我们主观的预想和良好期望而设置,今天的我,已经结婚1年了,还在北国定居。现在我同样很难想出再过十年自己会在何处,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
 
忽然很感慨。又是六年过去了,而我,仍然在“北国”定居,不过已经不是祖国了。不过有一点倒是没变——在祖国的时候,身边都是中国贪官,如今换了一个国家,身边还是许多中国贪官。(韩寒对加国记者关于移民的问题的回答)
 
吞吞昨天跟我说“妈妈,和吞吞爬楼梯。Come on.”我不禁失笑。突然觉得,他的前途,与我们自己的,是多么的不一样。我当然很庆幸把他带出来在这里长大,但也有些怅惘——现在我竟然变成了“海外侨胞”了!
 
再过六年,即2018年,我能写下些什么,拭目以待吧。

你有没有被人非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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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凯尔已经三岁了,他觉得吞吞很好玩,最近一直学吞吞咿咿呀呀,还学得挺像,我和他妈妈常常忍俊不禁。今天,他妈妈跟我说,昨天在公园里,凯尔一直很大声地咿咿呀呀,很多人不禁侧目,因为他已经是大孩子了,却老是发出小baby的声音,“It was a bit embaressing.” 他妈妈说。

我却觉得,完全不需要为此感到尴尬,实际上人也只有在这个年龄,才能够做到对别人的看法置若罔闻,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们成年人已经习惯了顾虑别人的看法、看别人的眼色,却很少想到,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危害社会的除外),而不介意承受非议,真是难能可贵的。

然而,遭受非议是令人难受的,谁不愿意成为人间人爱的呢?非议,往往是群体行为,某一群人看不惯某种行为,就会非议那个人,譬如一个初中生浓妆艳抹,一定会被父母老师等非议;还有就是你的想法、说法或是做法,特立独行得令多数人无法理解,难免遭到口诛笔伐,譬如你在高考前宣布辍学,原因是“上大学就是混4年,在哪儿不是混”。

有人非议其实未见得是坏事,史上的杰出人物又有多少不被人非议呢?我最佩服的两个人,一个古代的孔子,一个近代的鲁迅,都是在思想领域保持着高度的独立和清醒的,他俩承受的非议就不用细说了。所以啊,人要是连被人非议的承受力都没有,也就不要想有什么作为了,更不用希望在精神上找到自由,也不用奢谈获得心灵的平静。

人毕竟是为自己而活。舆论虽然在极端的时候可以吃人,然而,说到底,也只有心理素质差的人会被吃掉。面对非议的时候,我们不妨冷静冷静,好好想想自己有没有钻牛角尖、走极端的倾向,如果没有,那么,被人非议,何妨一笑了之,在心态方面,我想我们都得效法一下三岁的凯尔,理直气壮地玩其他三岁孩子不会玩的东西;而对于这种我行我素,值得所有成年人尊重和保护。

帅锅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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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写这个了,虽然有点儿无聊,但是实在搞笑啊:

我:蒋勋(台湾学者)说他小时候很怕一回家他妈妈给他背上刺字。

帅锅:什么字?

我:当然是“精忠报国”啦。连这都不知道,没文化。

帅锅:我也要背上刺字。不过不是精忠报国。

我(好奇):哦?什么字?

帅锅:“妇女之友”!

炫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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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搬来的时候,常常跟一个邻居S聊天,可是慢慢地,发现聊不到一块去。比如聊奶粉:

S:你给孩子喝的什么奶粉?

我:雀巢的。

S: 是吧?我们家也是。

我:是啊。我找了半天,只有这个牌子的不是美国产的。

S: 为什么不要美国产的?

我: 我觉得美国的牛吃的饲料可能转基因的很多,不健康,雀巢的是瑞士奶源,欧洲的转基因饲料少。你不知道吗?那你怎么选的这个牌子?

S: 哦,我就买最贵的。对了,转基因是什么?

我:⋯⋯

还有聊汽车。

S: 你们两个人就一辆车啊?

我:是啊。我老公上班坐公交车。

S:啊?为什么不开车上班呢?

我:为什么不坐公交车呢?渥太华的公交车又快又方便又舒服,省钱还环保。

S:我们去哪儿都是开车的。

还有谈奶瓶。

S:你家吞吞的奶嘴还是1号的呀?那眼儿那么小他吸不出来呀。

我:眼儿小就拿牙签儿扎多几个眼儿不就得了?

S:哦,我们家1、2、3、4号奶瓶都买的。这奶瓶还挺贵呢。

我:嗨,你是有钱人呗。

我最后还是揶揄了对方一下。不过实在是忍不住啊。她人不坏,还挺热心,就是有时候挺爱炫富的。这让我想起几年前北京一个富豪朋友,身价几十亿,住在乡下一个破农家院儿里头,平常开辆旧奥迪,某次一起吃农家乐时顺口骂了句:“这tmd金融危机闹的,害我下礼拜去不成新加坡了,我游艇还停那儿呢,两千多万买的都没试过。”这才是炫富好吧。

我脚着吧,人还是应该稍微读点儿书,否则除了炫耀钱多(其实你那钱算不算多还不一定呢),也没啥值得自豪的。但是钱多也并不见得能赢得别人的尊重。而这一点,恰恰应该是我们最应该让我们的小孩明白的道理。

幸福感你摸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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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个北京的朋友聊完,他说看每天看看北京满天的灰蒙蒙,路上堵的死死的,觉得特别没意思。体面的工作、不菲的收入,并没有让这位众人眼里非常成功的人流露出愉快的表情。于是,抱怨过了发泄过了之后,还不是一样起早摸黑继续忍受交通堵塞、办公室政治?可见虽然大多数人所追求的是好的物质生活,不过真正能够享受物质带来的精神愉悦的时候,其实是极其短暂的。

身边的很多人,包括我自己,也常常以近乎于顶礼膜拜的心境去仰望投资银行家和企业高管,因为他们符合现在绝大多数人心目里最典型的成功模式,但是这样的人毕竟只占据了人口总数的一个极小的百分比。我偶尔会想,应该拿什么来衡量一个人的成功与否。

有一次跟朋友聊天,我提出以幸福感来衡量一个人的成功与否,遭到了广泛、无情的驳斥,因为幸福感无法量化,所以无从说明它是一个非常公平的标准。所以收入是最公平的标准。

然而,我不服,无法量化的东西,就不能当作一个标准吗?那我们经历过的无数考试里面,为什么设置了主观题?为什么申请留学,都要求提供教授或雇主的推荐信?

也许是我在钻牛角尖,但是,我觉得成功固然是社会对人的评价,但更多是人自己对自己的评价。一个人如果总是心情愉悦感到幸福,那么成功二字,意义还重要吗?

也有朋友说道,看来你还是不够忙,竟有闲暇想这样的问题……是啊,我自己都奇怪,现代人生活压力大、节奏紧张,一个人应该多想想怎么做才能增加收入、晋升、压力大了该做的事情是自驾游,而不是杞人忧天去想什么战争、人口、粮食问题,以及摸不着边的“幸福感”。

我会想很多很多不实用的事情,也不大期待别人能够理解我的不实际。可能是我哪儿不对劲,但是,我肯定根源在于这个社会有很多很多的不对劲。

谈谈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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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听过一个说法,为什么中国抗日战争要打八年,很多人说出很多不同的理由,最后答案揭晓——因为汉奸太多。

是啊,中国人特别怕死。

我也极度怕死。曾经。

因为我们中国人死后,要面对的是黑白无常两个鬼,他俩会带死人走一条黄泉路,最后到达阴间地府去见阎王爷。这一切,不论是书本还是喜剧舞台上,都描画成为阴暗恐怖的所在。所以,中国人死了,往往全家大哭,然后就是风光大葬,吹吹打打之外,烧纸糊的物品作为记念,一边烧一边念叨:“某某啊,这些东西烧给你,你在下面好好的享用吧。”

而西方人死了以后,可以有两个去处——天堂或是地狱,究竟去哪一个,那就要看你生前的行为和对上帝的敬畏了。所以老外死(假定是正常死亡),家人一般都不象中国人那么歇斯底里,会说“他走得很平安(He passed away peacefully.)”葬礼往往庄重沉痛,他们不大吃大喝,也不吹吹打打,而仅仅是穿着隆重,给死者墓前摆上鲜花。谈起死者的去向,他们都会说“上面”(即天堂),而不是中国人认为的“下面”。

可见,中国人认为死亡是恐怖的,消极的,而西方人的世界观则相反,甚至会认为是幸福的。(当然也有下地狱之说,但是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好人,死后将上天堂而不是下地狱,包括黑手党,“教父”不也是天主教徒嘛。)我想,中国人怎么都信不来基督教,多少跟大家对死亡的认识有关吧。

是不是该被和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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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主日敬拜,我到教堂。几段对话我打算记录下来作为记念:

(一)

有人问:你家弟兄怎么没来?

我答:他觉得在这里boring,学不到东西,我觉得大家应该一起为咱们的教会祷告,否则留不住人。

对方:-_-!!

(二)

又有人来教育我说:你如果觉得自己不够谦卑,就应该好好祷告,多让自己沉默、谦卑。

我礼貌地答:您认为您够谦卑吗?

对方:(无语)

然后他提醒我说:网站这件事,你做得大家感觉不美。

我答:您就是说,不和谐对吗?我也很担心我有一天会被和谐掉。

不过对方显然不知道大陆的“和谐”二字所谓何来,居然说:对呀,要和谐!

我只好问他:这个网站您看过吗?

对方:还没有。

我仍礼貌地:那就麻烦您看过网站以后再下结论好吗?谢谢。

(三)

大概让我噎了两次,他有点儿怒了,索性跟我直说:教会里年长的人的话你要多听,你应该学会服从权柄

我答:年纪大的就一定对吗?服从谁的权柄嘞?这算不算是以势压人?

⋯⋯后来有点不欢而散,但双方仍然保持笑容,对方还再三邀请我和帅锅下周继续谈。

后来反思了一下,对自己也很无奈。人家都是几十年的老教徒了,我才信主几天,竟如此狂妄,可见学习太少,修养太差,且说话不够中庸。人家提醒我,和谐,和谐!我感觉他的提醒发自真心,的确想要挽救我。一个教会里有我这样的不和谐音符,想要把这音符从乐谱中删掉,又下不了手去,只能苦口婆心的劝我。

不过呢,我真的很想提醒一下教会里某些自认为很“senior”的弟兄姊妹:如果你想要对一个事务发表观点,麻烦先花些时间做做功课,先把事情的fact弄清楚了;如果你想要lecture或是supervise人家,先请提高一下自己的理论水平;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神的面前,大家都要诚实和谦卑,这是一生的功课,不要总想着教育别人,觉着自己“高,实在是高”,孔子的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君子日三省乎几”,虽然人家不是基督徒,可是说出来的话比某些基督徒有营养多了!

羡慕么?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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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加拿大这段日子,先后打了三个不同的工,目前这个是中文学校暑期班教师,为期一个月。今天第一天。

第一天,据说总是最混乱的。我知道这一点。不过没想到这么乱。一个中年的女教师(中国人)以指点江山、口沫横飞之势告诉我,我教的一年级b班之外,还有一个a班,但她的领导犯了一个错误,以为教a班的老师会来,而实际情况是她有别的工作不会来,因此让我两个班一起教。一个上午,基本上一半的精力要用来对付来送孩子的家长提出的各种对于学校行政安排的质问。

以那中年女教师为首的几个老师,俨然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大概是觉得自己资格老啥都懂吧。不过,连这点儿简单的行政安排都做不好,我实在是不明白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洋洋自得的,貌似自己是负责人,动不动来指手画脚一番,但你如果问她什么实质的问题,她却除了推诿还是推诿。说实话,教书也好,搞行政也好,不是只看经验的,也要看用心,看悟性的。我的感觉是,某些人对小孩子也好,对工作也好,完全没了激情,哦不,别说激情了,连起码的感觉都没了,已经麻木了。很简单的事情,你哪怕用点脑子稍微想想,也不至于今天被家长们逼问成这样啊。所以看来看去,这份工作对于某些人而言,不过是在混吃等死罢了。我只能说,有些人不知道珍惜自己的工作,或是不介意做自己完全不喜欢也不擅长的工作,有一天要是失去了,他会不会后悔呢?

小孩们还是很可爱的,也很合作,有礼貌。中文说的参差不齐。有一点我特别欣赏,就是不自私,不争抢,可能跟这里国情有关,毕竟加拿大人少资源多,不必争抢。

(待续)

Canada Day, All In 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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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bastian and I went to the community center for Canada Day bbq party. Everyone is wearing red and white, because it is the color of Canadian flag. We went with our neighbours Kyle, his mum Andre, Cloe and her mum Julia. We had a good time there…

When Sebastian grows up I will show the pictures to him as it is his first Canada Day.

 

 

 

 

 

 

 

 

 

 

 

 

 

 

 

 

 

教会里有言论自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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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讨论,我们为教会做的新网站仍然处在suspending的状态。

近一个小时的讨论之后,分歧最后落到一个问题上——究竟新网站是否允许圣徒(即本教会成员)自由发帖?而这个分歧的背后,沉淀出一个大家回避多年的问题:一个召会只能有一个执事,这是真理吗?

我对圣经、对神的理解都十分肤浅,甚至不太理解上面这句话。然而,作为一个受洗不久的基督徒,我对于自己在教会里发个贴子都被禁止这件事,实在是无法接受。我只代表自己,以及部分感兴趣的福音朋友,请问一个肤浅的,然而大家都将十分关心的问题:教会里有言论自由吗?

作为福音朋友初次来到渥太华召会时,我曾听到过你们说这样振聋发聩的话语:
“召会不是一个组织。它是一群被神拣选的人,聚在一起追求主和真理。我们不对世俗力量负责,而是对神负责。”
“只要我们的心向着神,就无所畏惧。”
“如果一个召会把人的话放在比神的话更高的地位,那么这个教会就是人的权柄大过了神的权柄,这是神最憎恶的。”

今天,我听到的却是:
“我们召会是一个组织。它也要向政府交报告,接受政府的管制。”
“有一些教会就是网站上的一字一句被引用拿去法庭上告你的,那就很麻烦的。”
“一个召会只能有一个执事。”

我隐约有一种受骗上当的感觉。

然而,我也相信,当初的你们说话的时候,是出于真心的。但当遇到具体事情的时候,却又忘记了这些箴言,忘记了在信仰方面,心永远应该摆在第一位,而不是行为。

如果接受信仰就意味着没有独立思考、选择、言论自由的权利,那么我宁愿当初没有来过这里,因为,如果主耶稣的真实意愿不是让我自己走到他的面前,而是盲从,那么这样的神就不值得我敬拜。

重返渥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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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携婆婆、吞吞登上了国航的班机,飞赴加拿大。此次旅程,主要任务是把吞吞顺利接到渥太华的家里安顿,因此,在温哥华海关还要给他办枫叶卡申请和海运行李的申报。

吞吞在机上发高烧拉肚子,哭闹不止,婆婆一路抱着他,一连几个小时,腰几乎要断掉了。因为一直是她在国内带,所以吞吞睡觉从来不要别人抱,所以婆婆这次累的好惨。我呢,也好不到哪里去,在一边着急也无法休息,整个旅途不停的弄水弄药⋯⋯祸不单行,温哥华海关一大群人排队,只有一个officer在工作,我们从11点半一直排队等到4点10分,才办好手续,匆匆忙忙拖着孩子行李赶下午4点半飞渥太华的航班,已经来不及登机了。更令人沮丧的是,国航的联票出的有问题,只能给我们排第二天上午的飞机,但是没有座位,要等有人退票我们才能挤进去。无奈只好采纳。接着临时找了一个旅馆住一个晚上再说。

第二天一早7点不到,我们就到了机场,加航一女职员说我们的票没有座位,必须等到8点半才知道有没有座位(8点50起飞),我带着一老一小、5个23公斤的大箱子,满头大汗,吞吞在一旁大哭起来,那女人大概动了恻隐之心,便给了我们两个座位,总算解决了。上了飞机才发现,那两个座位都在逃生口边上,不能坐婴儿。好在已经混上了飞机,空姐们很热心的找人给换了位置,总算准时起飞。一路吞吞都在睡觉,婆婆却开始上吐下泻,不过孩子好了,一切都好很多,5个小时虽长,总算是几天以来最顺利的一天了。

渥太华落地,见到了帅锅,这时的我们,百感交集,吞吞居然对他笑,马上喊了“爸爸”。吞吞烧已经退了。到了新家(我回国前买好了,2月底交割的),看到一切那么舒适,大家睡了一天,这才觉得,到家真好!

信的一刹那——我的信仰日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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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的某一天,我突然想到了“我是谁?我为什么是人?人是怎么来的?我会死吗?人死了以后是怎样的?”这些问题疯狂的在我脑中打转,我似乎看到一个茫茫无边的黑暗,无数未知的东西藏在那黑暗中,尤其是死亡的恐惧,吓得我不敢睡觉。我问爸爸:“我怕我会死,人死了以后是怎么样的?”爸爸觉得可笑:“小孩子不要胡思乱想!”我不敢再问,却更害怕了⋯⋯

因为想不出结果,也没人理睬我,恐惧一两天后也就淡漠、消失了。可是现在,我自己做了母亲,想到如果我的孩子以后问我同样的问题,我应该怎样回答他呢?

我问自己,为什么当年自己会那么怕?因为不知道死了以后是怎样的,如果爸爸当初这么回答我:“每个人都会死的。爸爸妈妈都会比孩子先死,死了就会去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叫做天堂的地方。所以我死了以后,会和我的爸爸妈妈在一起住在天堂;如果将来有一天你死了,你会到天堂来和我跟你妈妈在一起。”那我一定不会害怕,因为对于孩子来说,天堂漂亮与否不是很要紧,跟父母在一起是最让他安心的。

在一个周五聚会的时候,突然谈到了死的话题,已经淡去的儿时经历突然浮现在眼前,我突然意识到,也许6岁的我,心里就种下了信仰的种子,经过二十多年的蛰伏,信的种子在这一刹那间发了芽。

这就是我一直想不通的所谓“顿悟”——醍醐灌顶的一刹那。

热烈祝贺wordpress解封,就是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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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回国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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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初回国,机票已经订好了。偶然看到海关最近的一个规定,原文写的艰涩难懂,反反复复看了半天,总算看懂了。结论就是,我回国去如果要带超出5000块人民币的东西,如果是要留在中国境内的,就必须征收关税。本来想买些加拿大产的鱼油维生素之类的回去送给亲朋好友,现在看来还得算算再买。这里头我读出几层意思:

1)国内通货膨胀太厉害了。显然很多东西是国内比国外贵,所以很多人就在国外买了带回去送人或是卖。

2)目前很多网店也在卖香港、欧美的商品,不少还是走私的。海关的本意是为了打击走私或者非法贩卖,但是把限制定在5000块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比如我在加拿大买一个ipod或者一个lv的包回去送人,那肯定是超过五千的,这也要征税,我个人觉得实在太冤了。

3)国货的质量太差,大家都信进口货,从国外托人带回去的最放心。现在中国就连婴儿奶粉都能有假的,听说不少人都托朋友从国外带婴儿奶粉回国。

归根到底,今天的中国,从人民到政府,统统没有精神寄托,也没有是非道德,除了拜金、走捷径、攀比、过一天享乐一天,不关心别人,也不关心后代,社会问题丛生,隐患重重。我眼见祖国礼崩乐坏,人心全部被撒旦占据了去,除了痛心还是痛心。

我看不到希望。道德伦理重建,漫漫无期。

与短道速滑世界冠军们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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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和朋友一起去了MONTREAL看短道速滑世界杯。中国队取得了几块奖牌。  这是和冠军们合影的照片。  比赛的其它照片也很精彩,都放在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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